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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8/13

尽管充满醋意,却也道出了事实

 
今天,2008年8月13日,星期三,距离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已经过去了五天,对于开幕式的好评已渐渐退潮,而其他的一些言论,似乎慢慢地开始浮出水面了。

尤其有意思的是来自英国的媒体,众所周之,英国伦敦作为下一届奥运会的举办方,对于中国的这一次表演的关注程度,似乎超越了其他的任何一个国家。从他们对于此次开幕式的种种报道里,可以看到称赞,可以看到抨击,但无论是称赞还是抨击,总是让人读出了一股浓浓的醋意。

英国的《金融时报》就在今天刊登了一则《北京奥运开幕式<歌唱祖国>一歌实为“假唱”》的报道,以及一篇《奥运何须作假》的社评。

在《北京奥运开幕式<歌唱祖国>一歌实为“假唱”》一文中,他们驻京记者Mure Dickie写道:

当9岁女孩林妙可在上周五的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表演了一曲激动人心的革命颂歌之后,中国国有媒体很快把她吹捧成一颗新星。然而,尽管那个传遍全世界的笑容是林妙可的,但中国高层领导人却在最后时刻插手干预,确保那个声音不是她的。

开幕式音乐总监陈其钢表示,林妙可的《歌唱祖国》实际上是在对口型,声音来自另一位女孩──因为政治局认为,林妙可自己的歌声不够好。而那位幕后歌唱者被认为吸引力不够,不足以闪亮全世界的电视银屏。陈其钢在接受北京人民广播电台(Radio Beijing)采访时表示:“我想全中国的观众和听众应该理解,这是为了国家利益。”

中国高层领导人参与决定,用7岁女孩杨沛宜的声音替代林妙可的声音,反映出这场铺张的开幕式的政治重要性。这则消息立刻激起了一些中国人的强烈反应,他们感觉受到欺骗,并且对当局对待杨沛宜的方式感到愤怒。北京电台网站的一个帖子写道:“这很可笑、令人恶心。”著名网站新浪(Sina.com)的一位用户留言:“杨沛宜也很可爱……我怀疑这些人的价值观。虚伪,肤浅。”

《歌唱祖国》的表演并不是中国官员已经承认的唯一作假行为。奥运会组织者同样证实,开幕式中壮观的贯穿北京的“脚印”焰火看似实况图像,实际上是事先录制好的、经过电脑特效处理的镜头。一家当地报纸引用制作脚印镜头的某家公司发言人的话称,他们已“尽了最大努力”使这些脚印看起来像实景。

而《奥运何须作假》这一篇社评更是在一开头便指出了奥运开幕式上迈向鸟巢体育场的一连串巨大焰火“脚印”镜头都是电脑生成的图像。还颇为讽刺地说“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请一位电影导演来策划开幕式。”

除了又抨击了一遍关于假唱事件之外,还指出在奥运比赛场内欢呼的观众,也是由政府用巴士送到各场馆的,他们配备了制造声势的道具,还换上了鲜艳的服装,以求改善场内沉闷的气氛。在某些情况下,真正的体育迷买不到门票,而场内坐着的则是被组织来的看客。

紧接着的评论更有意思,文章写道:

“现实是,官员们试图纠正的瑕疵,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瑕疵。假如中国主办方没有出动直升机跟踪拍摄徐徐延伸的焰火齐放,没有人会提出抱怨。被开幕式淘汰、不能登场的小女孩也许有几颗不完美的牙齿,但小女孩通常都是这样的。我们也都知道,不是所有奥运比赛项目的门票都会售罄。

当然,官方的执着注定是要失败的。女子10米气步枪比赛安排在首场举行,以求让中国赢得首枚金牌。但捷克运动员卡特琳·埃蒙斯(Katerina Emmons)夺得首金,还刷新了世界纪录,而中国运动员杜丽表现不佳。外国公司往往抱怨中国假冒,但奥运赛事无需作假就足够壮观了。本届奥运会与其说宣示中国作为一个现代化、充满活力的国家已经成年,不如说有可能加深这样一种印象:即中国政府是由一批控制欲很强的人组成的。”

这时,矛头已经直指到了国家政府领导人的头上了,并且为下文的自我提升做了很好的铺垫。评论最后说:

也许,2012伦敦奥运的主办方会受到这种作假的诱惑。对任何来不及完工的体育馆而言,可装上电脑生成的屋顶来打发电视观众。而数字化的开幕式,甚至有望胜过北京数以千计的鼓手、舞者,以及穿戴儒服的男子——找几百名莫里斯舞者可不够。但是,伦敦奥组委应当避开电脑。

社评里最后一句话是:“London does not need to offer grander spectacle, more a gentle reminder that it is all just a game.”这句话颇具意味,让人感觉到了讽刺,不屑,又含有醋意,看来他们心理还是暗暗称赞着此次开幕式的,无可厚非,很多元素确实让人惊叹。但是他们同时也道出了一个事实,是的,It is all just a game.

其实,但凡参与过国家级的文艺活动的观众或者工作人员,都知道为了效果不可避免地总是要有水分的存在,但是,把孩子如此明目张胆地拉下水,我也真的是无法苟同。

有人认为,以杨沛宜处在换牙期而由林妙可顶上的说法不靠谱,因为小孩子换牙是正常现象,还不至于“有损国体”。有人更逗,调侃说如果导演认为长相不好的歌手会有损国体,那么更应该给刘欢、韩红找帅哥美女出台顶替。甚至有些离谱的,直接发问:林妙可也被张艺谋潜规则了吗?

很多人把萤幕上的小女孩封为微笑天使之类的称谓,我却一直觉得她的表情类似于那个革命年代时期的样板戏表演者,她丢失去原本属于一个孩子最本真的表情。还好,在与朗朗合作弹钢琴的小女孩脸上,让人总算找回了一些正常的童真。

当记者采访真正的歌唱者是否遗憾的时候,7岁的孩子也发出了“不遗憾,开幕式上有自己的声音已经很满足了”如此官方的回答。让人不得不感慨,这班人的爪子,真的是伸到了每一个角落,连幼童也不放过。

其实,如果看过照片,大家就知道,幕后真正的声音发出者,尽管是在换牙,但也不至于到了有损国体的模样,每一个孩子都是天真可爱的。这背后,是什么利益在驱使,我们不得而知。

如果从小就给女孩子灌输这种外貌与才艺不对等的概念,会不会在这两个小女孩,甚至在更多的女孩子心目中留下了外貌比才艺更能带来机会与荣耀的价值观呢?

我们还是不得而知。

成人的世界有太多的虚伪与不可言,还有更多的利益驱使与斡旋,那么,请在孩子天真而短暂的童年里,把最后一点纯真还给他们吧。

今天早上,在百度里点击百度给出的关键词“杨沛宜为林妙可代唱”,显示找到相关网页110篇,但点击进去却发现几乎所有的页面都已经被删除,中宣部的力量再次发威。不过也还好,我们可以通过百度快照看到被删除的网页上的内容,再次感谢百度的强大支持力。

当然,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应该庆幸的,言论的开放度已经空前了,如果是十年前,二十年前,这样的事件,根本就无人得知,更不用说公开言论了。

写这篇东西的时候,耳机里恰好播放着来自英国的音乐小神童Connie Talbot的专辑<Over The Rainbow>,那天籁般歌声,穿透了人心,而现在的她,也正好在换牙时期,尽管一笑便露出了一口稀稀疏疏的牙齿,但在世人的心目中,她依然是最可爱的小天使。

2008/7/18

我的厨房

 
最近在写一篇关于厨房的文章,主题在我来杂志社之前就已经被定下了,《厨房的后现代生活》,我的任务不过就是执行这样的一个选题,类似于命题作文而已。

后现代到底是什么样的?时尚杂志总是这么喜欢玩弄文字,有时候甚至不切实际地满眼尽是华丽而空洞的词汇堆砌。

我尽力地拉住自己,不要沦陷到这种风格的文字游戏中。

真正大牌的时尚情调,在于朴实大方的语言背后的力量,包括细节的描述,和来自生活的真切感悟。

只是生活阅历浅薄的我,还总是一如既往地敲打着这些苍白无力的文字,然后对自己患得患失,无由地生出一股文字产后抑郁症。

生活方式和购物资讯的介绍,并非时尚杂志存在的最大意义,它更重要的功能,是满足读者对于时尚和奢侈的意淫。很多人翻阅这样的文字和图片,在心中勾勒出美好的图景,最后却只有极少数人拥有极少数的物。

我的厨房。

终于搬到了新家,二居室,还有一厅一厨一卫一阳。一个不亚于卧室大小的厨房,一字型的整体橱柜,三四米长,让人爱上做饭的感觉。

我的厨房,有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橱柜,橱柜上是银色的把手,黑色的烟机,和黑色的炉灶。我的厨房,有银色的门,门外是阳台,门边上是通透的玻璃窗,向东,阳光很好,总是洒满地。

把摘好的空心菜泡在水槽里,看着它们青翠欲滴的叶子,在冰凉的水波纹里,悠悠地晃动,继而渐渐地就平静下来了。

水槽边上白瓷小花的大口碗里,正腌着排骨,少许的生抽,少许的老抽,少许的水,少许的盐,少许的淀粉,都是少许的。洗好菜,十分钟刚刚好,把大口碗里的排骨转移到瓷盘里。这时候,水也烧开了,倒进锅里,架一个小铁架子,放上瓷盘,盖上锅盖,蒸。

在电饭煲的钢锅里放一点米,淘淘水,再兑一些水,很快,饭也开始煮了。

这时候,从中午开始煲到现在的乌鸡汤,算算也已六个小时,掀开紫砂的盖子,汤汁透明,微黄,少许的党参,洋参,枸杞,还有薏仁,在那个我从广东一路带过来的紫砂煲里开始捣鼓起来,差不多可以加盐了,接着,让它继续再煲一阵。

转身回到卧室,把头发束起来,一如平常的居家女子,看看电脑,是否有新的邮件或者留言。手边是一本看了许久都没看完的《色彩的性格》,突然很想再翻一下。

一墙之隔的厨房里,电饭煲正在自得其乐地冒着它的热气,排骨还在继续蒸,汤也还在继续煲。

许多北方人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广东人能够花那么多个小时,就为了煲一碗汤,下个紫菜蛋花多容易啊,一样能下饭。他们也许并不知道,汤也跟人一样,汤与汤之间,是否有料,是差别很大的。

过去了四十分钟,掀起锅盖,排骨已经变成了粉红,水的力量真是神奇,把自己化作无形,不过就是为了改变他人。

取出玉蕾牌橄榄菜,这是我一直只认准的牌子,用勺子勺出两大勺,淋到排骨上,还要再蒸五分钟。

到了设定的时间,紫砂煲自动转为保温,盛出来竟有一大碗那么多,切一点小葱,撒上去。

然后在砧板上拍上两颗大蒜,把空心菜从水槽里捞起来,在炒菜锅里倒上些许油,待油热,把蒜蓉往锅里一放,一下便是蒜香扑鼻。待蒜蓉有些许微微的褐色,把菜倒入锅里,沙的一声,继而是菜叶颜色慢慢地变深,然后是软软地挨在一起,少许盐,少许鸡精,便可上盘。

天色渐浓,打开灯,映着嫩白的米饭,然后是橄榄菜蒸排骨,蒜蓉空心菜,和老火乌鸡汤。

这是我怀念我远处的南方最好的方式。

不久后的某一天,当天气慢慢变冷,也许我的厨房还会再多一套咖啡机,或者豆浆机,然后,我能够手持瓷杯,慢慢地搅动长柄勺子,让热气暖和我刚刚洗菜和淘米的凉手,倚靠在那厨房与阳台之间的门框上,等待着饭香的来临,低头是热气升腾,仰头总有无限的秋阳满天,然后是大雪纷飞。

噢,我也开始YY了,在这夏日刚刚来临的艳阳天里。

2008/7/6

霉体圈

 

我们,是被信息过滤的一代,我们,是被洗脑的一代。

曾几何时,我们,多么地单纯,以热忱无比的笑脸和胸怀去歌颂,曾几何时,我们,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背诵着那些意识形态的东西,并把它们奉为我们的圣经。

可是,后来的后来,数不清多少次的事实,却让我对这样一个舆论环境发生质疑,以至于心寒,尔后是心死,这背后,是更多数不清的无奈和中宣部的禁令。

遮掩事实,只会让权力丧失魅力。

“无冕之王”这个词,现在看来,对于媒体工作者,不过就是讽刺,我们连自己所见的事实都诉说不了,还凭什么称王?

CF同学一年的广州党报生涯,除了痛心自己新闻理想的覆灭,已无其他。

长平老师因为过多地表达了质疑与真相,得到的是被封杀的文字诉说权。

身边有一些跑社会新闻线的朋友,经常会有人要求他们报道那些不公平事件,他们甚至代替了信访机制的使命。

但是,如果一个社会,很多普通民众无法透过身边的行政还有司法程序去申诉,去改变不公,而是把希望寄托在媒体,寄托在公众舆论上面,那是怎样的一种悲哀。

更为悲哀的是,媒体毕竟代替不了信访机构,更代替不了行政机构,甚至媒体本身就受制于行政机构。

传声筒的声音,经过了层层审查与过滤,灵魂被抽取剥离得所剩无几。

时间终究会告诉你真相,只是,是否在我的有生之年,我终究在怀疑。

不知道我算不算是逃避,现在的我,完全不想触及那些让人有心无力的工作。

因为我只是一个女子,一个无力改变现实的女子,既然做传声筒,在关于民生与原则的问题上,不能说我所见,那就宁愿选择无言以对也不去同流合污。

我说,现在的我,只想做时尚媒体,吃喝玩乐,衣食住行,这碍不着谁,更不至于跟舆论环境发生什么冲突,这东西毕竟无伤大雅。

选择一份与新闻理想无关的媒体工作,算不算是对自己的一个放逐和解脱呢?

JN说看到我的签名写着“当看时尚杂志看到头昏脑胀,走神发呆,两眼冒星,日月无光的年月。。。”,简直就是有点“我吃鱼翅吃到腻”的味道~~~

朋友们一听说我在一本家居类的时尚杂志里混,立马两眼放光,真就像看到我在吃鱼翅似的。

时尚杂志也不是个好混的圈,尤其是当你道行不够,还只能在小圈圈里混的时候。再说了,鱼翅也不见得都好吃。

这好比一个姿色一般的男人娶了个大家眼中的绝色美女,就算是娶回家发现这美女很难伺候,起先的几年还是得小心翼翼得像供奉神主一样,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熟悉她的脾性,不管是有理的还是无理的。

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惊讶于,为什么她在家里会有那么多的恶习?跟我之前在外面看到的完全不同?几年后,有一小搓人翅膀硬了,再也忍无可忍,终于揭竿起义。但更多的人,却终其一生在麻木与将就中度过。

其实女人何尝不是?在她眼里,她的恶习都很可爱,就跟花儿一样,而你的恶习却是可恶,比苍蝇好不了多少。

“审美疲劳”,尤其是对于美的东西,更容易发生,这源于你起先过高的期望值。

跑题了,竟说到了男女关系上去,这事,我本就无多大发言权,一个自己的问题都有问题的人,不是一个好的发声体,正如这个霉体圈一样,缺少阳光,不发霉才怪,还凭什么当“无冕之王”呢?

算了,我只能走我的道了,在时尚杂志这条道上,我的目标终究没变,也很简单,不过就是:终有一天,我要在家写专栏!哼哼~~我可以坐着写,躺着写,站着写,走着写,横着写,随便写,想写就写,不想写就睡大觉~

这几年来,我总是这么没出息地为之奋斗,为这个没出息的目标。

许久没写博客,有太多的事情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以后再慢慢道来吧,暂且如此。

2008/5/19

哀悼日

 

对于过去半年来发生的一切,身边突然痛失的朋友,以及更多更多不相识的同胞们,化作一句话,安息。

2008年,5月,19日,20日,21日。哀悼日,举国同哀。

天佑中华,天佑北京。

祈祷,从此吉祥如意。

再小的力量,也是一种支持,无论是什么形式。

另,2008年,5月,19日,下午,北京,我的开始。

 

2008/5/5

贩卖跟时间有关的东西

 

潘家园,位于北京三环路的东南角。

如果说,在北京,要寻觅关于北京城的故事,潘家园或许比起长城或者天安门,更加显得地道而独特。

尤其是像我这种恋旧又恋物,有收藏癖的人。

他们贩卖跟时间有关的东西,异域的,奇特的,怪诞的,古董,文物,字画,书籍,邮票,乐器,瓷器,木具,漆器,玉雕,石雕,玉石,刺绣,家具,门窗,钟表,古钱,年画,海报,剪纸,服饰,烟嘴,鼻烟壶,留声机,文房四宝,以及一切你能想像得到的用品。

这里的时间是奇特的,每周四至周日,开放的四天时间里,凌晨三点就有人开始准备开档做生意,下午三点,就有人开始收摊回家。

许多老外从世界各地赶来淘宝。这里据说是世界三大跳蚤市场之一,也据说是最便宜的旧货市场,也据说很多懂得淘宝的人在这里发家致富,也据说很多文物湮没了许久终于在这里走出去跟世人见面。这里就像是一个博物馆,这里发生过很多很多的故事。

在电脑里收刮到这一组地摊照,原来是摄于2007年秋。

单反机的不爽之处,就是拍摄之前没有LCD屏可以预览,只能对着取景框才能看到拍摄对象,为了不打扰摊主们和买主们,这一次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把相机端着,用镜头对着,而是把相机拿在手里垂下来,一番乱摁快门,得出的都是意想不到的结果。

本来还打算细细拍一下物品,可惜来得太晚,转眼间大家都神速收摊,剩下一片空荡荡。

没关系,迟早还是会再来的,反正有的是时间。

 

北京游之潘家园 (9)a  北京游之潘家园 (11)a

北京游之潘家园 (13)a  北京游之潘家园 (14)a  北京游之潘家园 (31)a

北京游之潘家园 (76)a  北京游之潘家园 (35)a  北京游之潘家园 (41)a

北京游之潘家园 (32)a 北京游之潘家园 (68)a

北京游之潘家园 (74)a 北京游之潘家园 (52)a

 

发布于汕头,家里,书房中。

2008/4/30

离职日

 

四月,出差减少,仅有的三天,在增城,住百花山庄,房间窗外是一整片湖光山色,层层叠叠,风景不错。

第二次出差增城,但终究还是跟白水寨无缘。

离职之前最后一次出差,参与的这次活动,连续中奖,数码相机,笔记本电脑,幸运无比。

今天之后,便成无业游民一个。劳动节,不劳动,青年节,不青年。

五月,离职,终于有许多的心思和时间和朋友们相见了,在广州,深圳,香港之间兜兜转转兜兜转转。

然后落脚北京,开始找工作,一切归零。

五月,我的北京年。

2008/4/12

我和琥珀

 
大三的时候,学校一个部门找到我,让我给他们做一份报纸,在我熬了几天几夜做出来之后,因为领导之间的面子问题,我需要重新做,原因是做得太好看了,要改小气一点,不能做得太好看,免风头过盛,盖过那家做得不好看的,得罪了他们的领导。
我立马甩手不干,眉头一挑:你们另请高明吧!并且把资料一把摔到那位掌管着学生毕业命脉的就业科领导面前。
他们苦口婆心地告诉我他们也是夹层饼干,做人很难。
我只能告诉面前的那三位学校领导,你们这样是你们的事情,我可不想拿我的名声跟你们同流合污。最后我真的走人不干。
身边的人都说,哇靠,你个性真强。
后来,那班领导还是对我很好。
现在想想,当时胆子真大,也过于任性,如果是现在,我会采取更温和的方法处理跟他们之间的这个问题。
不过,那件事情也更让我坚定了我并不适合这些体制的生活和工作,我无法适应,我只想做一个自由者。
我不敢希望你真的不会被这个体制同化,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过得好,希望你不会成为那个一辈子就这样从一开始就望到头的人。 
 
上面是我给琥珀的一段留言,我的这位好朋友,当年她考上海关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告诉她,你的一辈子无忧了,真的无忧了吗?我一直怀疑,这口饭真就那么好吃?
我向来极度排斥自己去考公务员,但我并不反对我身边的人考公务员,只是,那口饭其实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香,不吃辣的人,常常会被辣呛到,吃辣的人,却常常嚼之无味。
很多人都希望捧到一个金饭碗,然后就能高枕无忧,人都是很容易被体制化的动物,不管是在机关政府体系里干活的,还是在监狱里蹲着的。
《肖申克的救赎》里,在监狱里过了大半辈子的人,突然被放出来之后,却无法适应社会,甚至希望回到监狱,尽管一开始的时候,他是多么地排斥那个地方。因为他们已经被体制化了。
就像一个人去到一个很臭的厕所,一开始也会很排斥很抗拒,但是蹲久了,他也就没了感觉。
如果在一个机关里习惯了那种朝九晚五,又到六点无惊无险的生活,那么也许是要记得老天保佑,社会不要有变动,因为除了这个习惯,许多能力都已经退化了,尤其是竞争求生的能力,就像当年改革中的国企下岗职工们。
 
下面是摘自她的一篇博客,看了,总有莫名的心酸:
     整整一上午的会议,我在火药味中浸泡了一个上午。除了争吵就是寂静的房间里,我的手机不识时机地响起,一响再响再响再响再响,纯属恶搞,我一按再按再按再按,干脆关机。没兴趣让一屋子的尴尬燃烧到我头上来。
     有在听,没听进多少,我的思绪在遥远的地方飘荡,只是很清晰地感觉到除了不得不回应的当事人,其他都在势力均衡中静默静默,带偶尔一点同感,偶尔一点反对,偶尔一点不耐烦。
     坚持的人很有性格,只是我已经消极惯了,在这个游戏规则里面,不需要心,不需要头脑,不需要性格,我们只是国家机器,轴承动,轮子滚,就这么简单就够了。
     游戏规则,就算不合理,不服气,但只有赢得游戏的人才有资格改变游戏规则。小学的时候看游戏王就记下了这句话。可惜到现在都还是经常犯错。这次我还是输给了游戏规则,输掉的人是没有异议的权力的。所谓的金钱、权力,我知道自己没有含着一把刻着家族头文字的银汤勺出生,以为我不追求,只想安静地过最值得鄙视地小人物生活。其实在这世上混哪一个角落都逃不脱,包括人心的角落。你也只是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罢了,怎么不认?
     回来看床头的安妮宝贝,她说到沈从文,又转去看沈从文。
     “我既从来不找他们,也无羡慕或自觉委屈处……”只是我不知道,一个有才华,并自己知道自己价值的人,在那个时代应该是骄傲的,比现在还值得骄傲。他是怎么甘心为了糊口度日去出卖尊严到卖色情小说的地步?至于以后的文革就可以别提了。也许是等同苏轼那也无风雨也无晴的心事吧。
     只是一些小儿女情态的婉转委屈罢了。
     时间长了,曾经的年幼不更事,最终会换得一次淡淡的嘴角上扬么?
2008/4/2

我缴械

 
好久没上洛洛家博客留言,今天好不容易上去一趟,结果在这个一直不更新的时间长度跟我不给她留言的时间程度不相上下的博客上,我被邪给撞了。 
我的留言分别有四个:
 
2008-04-02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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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2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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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2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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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2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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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正解是:
 
第一个大意是:
真的不更新啦?? 
 
第二个大意是:
为什么我的留言会变成乱码?真的不更新啦?? 
 
第三个大意是:
NND,第四次了,再留言不成功老子不留言了!!真的不更新啦??
 
第四个大意是:
知道我刚才写的那三个留言是什么吗?
第一个大意是:真的不更新啦??
第二个大意是:为什么我的留言会变成乱码?真的不更新啦??
第三个大意是:NND,第四次了,再留言不成功老子不留言了!!真的不更新啦??

但是,它最后还是乱码,我缴械。

2008/3/30

茅于轼与吴敬琏,是中国经济学家的两颗良心

 

我想,在经济学上,我是一个孤陋寡闻的人,甚至于肤浅无知。

第一次认识我们家陈老师这个人的时候,是在多年以前,因为看到了他跟茅于轼的一个对话访谈,我把他们对话里的很多语言崇敬而认真地摘录在了我的笔记本上。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在遥远的广州,正有一个读中文系的女孩子对他俩的这番关于小额贷款扶贫工作的对话如此之感兴趣。

但是在此之前,我对于茅于轼几乎一无所知,除了他的名字。

对于吴敬琏也是,直到我们家陈老师再次要跟吴敬琏做访谈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人对于中国经济学的影响之大。

我一直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女子,并且把无知当个性。

一个人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不足,而是知道了之后还把不足当个性。

一个不看书的女人,连花瓶都不如。

最近买了两本书。

一本《色彩的性格》,作者是德国的爱娃·海勒,讲述关于色彩的逸事,每一种颜色,都有它所代表的心理效果、象征效果、文化效果、政治效果。可惜这本书现在放在了北京,过段时间回去再看。

一本《思利及人的力量》,作者是李锦记的第四代传人,行政总裁李惠森,不是讲述李锦记的故事,而是讲述做人的道理。最近给一家企业做了一个专访,回来写稿的时候,这本书给了我很深的启示。

虽然我一直坚持只做服饰这条线的文字工作,但是,文字的东西,总是相通的。

2008/3/27

关于天上的故事

瑶寨里的满天繁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千万小眼睛。

摄于2008年3月23日,大瑶古寨,夜晚。

感觉他们都多到快要掉下来了,满天繁星,上一次看到的时候,那是在很多很多年前了。

城市的天空,繁星缺席。

2008/3/26

大瑶古寨

等待晨光的瑶寨 (1)

等待晨光的大瑶古寨。

摄于2006年3月24日,广西,大瑶古寨,海拔近一千米处,我住的那家客栈的房间里,晨起时分。

大瑶古寨,位于广西龙胜各族自治县,因金坑·大寨梯田而闻名。

但是不像平安壮族村那边那样整天接待N多游客,这边目前只有像我这样的背包客才来,不接待旅行团,没有很多戴着各色帽子的观光客,没有各个旅行团召集人的旗帜。

少了很多喧嚣,多了许多平静,更加壮观,更加浑然天成。

独自一人走在山里,偶尔偶尔地,才见到一个人,大家都会互相打声招呼,有时甚至可以相伴而行。

背着三十几斤的背囊,从龙胜自治县坐一个多小时的盘山公路进来,然后再走一个多小时的石板路上山,我,又一次独身前往,住了三天。

待续。。。

2008/3/10

恍如隔世

今天看了ZJL的博客,当年每日一博的人,她说已经感觉博客生活离自己越来越远,她说自己对很多事物都失去了兴趣。

然后再去阿钟同学那里,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说现在懒惰得很,连相机都没有带在身边,就更别提相片了。

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动物,并且这种喜新厌旧的速度要快于衰老的速度。

毕业半年,我们把激情埋在土里,春暖花开,却不见长出来的模样。

我算不算那个还残存了一点的人呢?

在这个春花开的三月,我终于去了好久不见的麓湖,然后在开平走走走,拍拍拍,这周的行程,是到英德油菜花丛中仰天狂笑,然后三月底现身时隔多年不去的桂林,开会半天,游玩两天,月中还有一个增城的行程。

现在的生活,有点找不着北,对目前手头的事情失去激情,也不敢想以后,只想趁着在广州的最后两个月,走一走,毕竟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回来常住了。

最后,以一段给阿钟同学的博客留言做结尾吧:

1、跟你一样,我现在对体积巨大的相机开始反感,一直在研究买一台小DC,只要有长焦加翻转屏幕就够了;

2、如果不是特意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我已经懒得带相机了,看到一处风光,也吭吭两声,告诉自己,我已经拍在脑海里了;

3、N久不上传照片了,每次拍回来竟然懒得放进电脑里看,直到2G的卡满得放不下了,才存进电脑,存了也懒得看,发现自己现在境界越来越高;

4、昨天从开平回来,今天像散架一样,两天里基本上所有的体力都为了服务我家的单反,洛同学目前还停留在希望拥有一台单反的时光里,真让人羡慕,因为我已经老了,懒了,没有激情了;

5、希望重拾激情,刚刚一个钟前居然在POCO开了一个博,以资鼓励。

2008/2/6

同志们辛苦了

 
N久没更新,最近懒得很,一月底杂志做完之后,开始休息,到年初十上班,会进入好长一段游手好闲的年月,除了吃喝玩乐,睡觉看电影,再次成为了我们家陈老师整理资料的小秘。

我们家陈老师大概在一个月前就“杨帆门事件”跟贺卫方做了一期对话访谈,但是没想到在还没面世之前就因事件敏感被新闻部一纸禁令给扼杀了。最后他俩决定还是把对话整理成文字出来,在网上传阅。

本来这段访谈是要交给录音整理公司做的,但是我还是自告奋勇地要帮他们做,后来我们家陈老师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按照市场价给我报酬,呵呵~~我的劳动力真是廉价啊~~

这一年,在大家看来,我的人生似乎顺顺利利,什么都是按照自己想要的走,是的,我一直都说,我是一个幸福而幸运的人。

妈说,从我长这么大以来,家里从来没有这么过。在经历了06年生意的大滑坡,07年,爸的生意继续只能苟延残喘,最后终于决定了结。这一年,我刚刚毕业,爸妈已经到了无法东山再起的年岁,而弟弟才十岁,家庭日常开销,弟弟的教育花费,至此,正如身边的人所说,我从一个大手大脚花钱的大小姐,开始成了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顶梁柱。

我是一个靠卖字为生的人,刚刚出来混,我的字并不值钱,数了数,这一年自工作以来,大概也就卖了四五万,比起以前的家庭收入,是少得可怜,但是在同龄人中,我算是比较幸运的了,而且,恰好在家庭陷入困境的时候,我出来混了。

其实,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至少,我们家还有一些被别人欠下的债务可以讨回,还有舒适的大房子可以居住,还有空闲的房子在出租,只要不出大事,衣食住行,是没多大问题的,只是比起以前有些许落差罢了,而且,至少还有我。

妈有时候也会感叹,如果是在之前,你爱去哪就去哪,我们也不想让你断了去意大利的努力,但是现在家里确实需要你。

有一回Vincent问我怎么看这个问题,我笑笑,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先慢慢搞定语言吧,以后有机会了再说。

这一年,我过得很好,给家里家用之后,我并不需要传说中的缩衣节食,照样买鞋买衣服,照样保养自己,照样旅游拍照,照样吃喝玩乐,照样让自己过得身心愉快。

卖字为生的人,不求大富大贵,但求生活自在,物质上知足常乐,精神上自得其乐。

去年的三月份,我给自己一年的时间作为人生转折点的期限,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我的转折点也快要来临了。

过年之后,便要开始整理自己了,整理出一份新的简历,然后提出辞职,带新人,交接工作,离岗,整理自己的所有物品,打点好去北京的所有细枝末节。

我已经做好离开广州的心理准备,希望一切办得顺利,开始新的人生转折点。

过年了,今年的年,没想到几个好友竟然都不能回家团圆,在这里,俗气一点,也得代表广大父老乡亲向奋战在一线的几位好友致以节日的祝愿和深切的慰问,他们分别是:

在奥地利做实验的良民同学,

在广铁集团值班的小郭同学,

在时报摄影部等待突发的报哥,

在深圳中行疯狂数钞的小C同学,

在深圳关口辛勤关检的可乐同学,

在美国认真学习信息的阿牛同学,

在美国芝加哥搞力学研究的班长大人,

在澳门医院急诊部严阵以待的灿纯同学,

在英国艰苦奋斗天天向上的女暴君同学。

同志们辛苦了!这个年,我会替你们过好的,你们就放心吧!

2008/1/18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补充一下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一月份,我身边的好几个好友生日竟然接踵而至,先是12号的阿钟同学,然后是13号的报哥,接着是17号的洛洛同学,然后18号是洛洛他们家的周杰伦同学,还有我们家的陈老师。

真恐怖,我身边竟然被这么多的摩羯给团团围住,真是群“摩”乱舞啊~~

2007/12/15

全国只有北京养得起艺术

其实艺术是什么?谁说得清,我就说不清。我只知道,我最想要那种状态,那种我认为最好的状态,对我来说,就是艺术了。

一个好的状态是什么呢?在798里游荡,算是其中一种。

多年以前,我为自己所设定的一个人生目标,小艺术工厂,小剧场,边缘电影,我在这里遇见了一种相似的雏形。

看来,有一句话算是说对了,全国只有北京养得起艺术。

最近被朋友们问得最多的,估计就是:去北京,你准备好了吗?

我不敢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但是我一直在准备着。因为我非常清楚自己去北京能干什么,将会干什么,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个性,我希望对自己的下一步总能保持一直非常清晰的状态。

这七八年来,我为自己选择了一条一直都很喜欢走的路,并且我很感谢自己,能这样坚持不懈地走下去。

人不能随波逐流,人流多的那条路,人们普遍觉得好的那条路,不见得就适合自己,人更不能因为别人希望你走哪一步你就照走不误,别人说得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别人不能替你活着吧。

有一家集团的总经理跟我说,来我这里工作吧,你想要什么可以说。

我说,我只想穿牛仔裤和帆布鞋上班,可是你们办不到吧?

其实,我就是不想去企业,不想让自己卷入商业圈,然后变成一名管理人员,不管待遇多好,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觉得自己不能可悲到为了钱而出卖了自己的喜好吧。

昨晚晚上看了《死亡诗社》,一部赢得了最佳电影原创剧本奖的电影,基丁老师让男生们在绿茵场上宣读自己的理想,鼓励学生站在课桌上,用新的视角俯瞰世界,他用一种自由发散式的哲学思维让学生内心产生强烈的共鸣,让他们渐渐学会自己思考与求索,勇敢地追问属于自己人生的路途,发现自己,努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很多人总会无奈,毕竟,要忠实于自己的性格需要极大的勇气,要释放自己的感觉更需要胆量。

走在798里,性格,勇气,感觉,胆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事情,在这里,不尊崇自己内心的人反而无法适应。

在那些工厂改造的空间里,随便推开门走进去,有些是无人的,只有作品,有些尽管有人,也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书或者对着电脑。

很多空间里都写着请勿拍照的字样,就算是无人看管,人们也是很自觉收起相机,静静地站在那里观赏,然后离开。

在798的几百个空间里,我花了两个下午的时间,也只是看了不多的几个,在少许的几个允许拍照的里面拍了几张。

 

 

 

 

 

 

   

   

 

上面那位小美女,是我在一家咖啡馆发呆的时候,偷拍的服务员,因为觉得她五官很像西藏人,我向来对异域风感兴趣。

下面是清华大学雕塑系的一组毕业作品展,虽然略显稚嫩,但是胜在有趣,学生味十足。整个展的名字叫做奕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ps:事后修改:因某人指出:哈,真是个文盲,那是“突围”,不是“奕围”。我晕~~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突围”这么土的名字好不好。。。“奕围”多特别啊~~)

             

   

 

谢谢观赏。贴图好累,呵呵~~

北京下了第一场雪的那天,我回到了汕头出差看球赛。

所以,预告一下吧,下次帖07年中国女足超霸赛冠亚军决赛的一些照片,是我这个星期刚拍的,因为在汕头举行,我们协会有一家企业是赞助商之一,就把我召回去看球赛了,拍几张照片,然后顺便回家睡了两天,继上一次到汕头出差不到二十天,我又去了。

2007/11/19

穿越浮华之照

电脑里的照片,可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了,一个多月以来,独自一人,游玩,出差,行走了太多太多的地方,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影像。

广州,北京,义乌,洪渡,丽水,温州,嘉兴,乌镇,上海,汕头。或多或少地走过,停过,留过,影过。

时常是独自一个人的状态,背着行囊,电脑,相机,一路走,一路拍,但又不乏诸多朋友们的照应,种种迹象表明:我是一个幸运而幸福的人。

生活,休闲,旅行,工作,忙碌,清悠,这些状态交替出现着,有时候真的分不清了。

从周二回到汕头,到明天回广州,我在汕头的家里整整呆了一周,其实只是因为要到峡山做一个人物专访,花半天的时间,而普宁的人物专访中途取消了,然后帮一个企业拍一些产品的照片,花半天的时间,接着就是属于自己的时间了。

当然,还有写稿的时间,这一次回来汕头,除了采访,我几乎过着逐步出户的生活,(注:事后修改:Stephen同学指出:“足不出户的拼音是zubuchuhu,不是zhubuchuhu逐步出户,作为祖国的未来,从小事做起,发音要正确。”嘻嘻~~谢谢指正!我不做栋梁好多年了,这名号过继给你啦~~哈哈~~)每天就是呆在家里,睡觉,看书,上网,还有处理我那堆积如山的照片,我发现,生活总是来不及整理,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又一个月。

在广州的生活,总是没有什么心情和时间静下来整理我的照片和文字,反而时常是到了出差的时候才有了那份情绪。

穿越浮华之照:

在北京的日子,是秋天刚刚来临的时候,树叶开始哗啦啦地往下掉,夹着绿色的,红色的,黄色的,铺满了一地。

 北京游之北京秋末 (6)a     北京游之北京秋末 (17)a     北京游之北京秋末 (16)a

人生的第一次坐火车,是直到今年的九月份,Vincent带我去深圳的罗湖坐到广州,才五十分钟,无法体会那种坐火车的感觉。

于是,在十月份,我坐火车上北京,22个小时,被折腾得够呛,原来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玩,以后再也不干这事。。。

不过,在火车上,可以一路看着南北气候的逐渐变化过程,可以看到北方的田野,原来,是那么的苍凉,那么的秋天。

    北京游之回程火车上 (96)a   北京游之回程火车上 (162)a

在我眼里,如果想真正了解一个城市,要接触他,就要像那里的人们那样生活,坐车,吃饭,看戏,逛街。

北京的冰糖葫芦,还有街边的店,卖剪纸的,卖杂货的,吃饭的,喝咖啡的。

北京游之后海的夜 (42)a     北京游之后海的夜 (44)a      北京游之后海的夜 (47)a 

   北京游之后海的夜 (27)a  北京游之后海的夜 (54)a

那天在公主坟的天桥上,看到了漂亮的火烧云,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拍摄。第一张,是我手持相机用大光圈拍的,第二张,是一位也是在天桥上拍摄的路人阿伯提出要把他的三脚架借给我,这样我可以用小光圈排出车流的感觉。

   北京游之公主坟 (7)a  北京游之公主坟 (14)a

在胡同里瞎逛,可以看到很多岁月的痕迹,听到许多光阴的故事,过去与未来,在这里相遇了。

北京游之帽儿胡同 (9)a     北京游之帽儿胡同 (2)a      北京游之后海白天 (5)a

现在,会吹这玩意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了,这位大叔,俨然成了烟袋斜街的明星人物。还有这位老外,骑着凤凰单车,挎着雷锋包,北京抄着京片子的老外比比皆是,有时候觉得,那些老外对于中国文化的理解和演绎,比许多中国人还地道。

    北京游之烟袋斜街的明星人物 (3)a  北京游之烟袋斜街 (10)a

在南锣鼓巷,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地方,例如饭馆,咖啡馆,小酒吧,比起后海的酒吧街,那里让人舒服很多,少了喧嚣。

  北京游之南锣鼓巷 (6)a  北京游之后海的夜 (11)a

发现自己很喜欢偷拍,在店里偷拍老板,客人,到了外面,偷拍河边的情侣。

北京游之法国男人开的咖啡屋 (7)a   北京游之法国男人开的咖啡屋 (14)a   北京游之后海的夜 (15)a

吃饭的时候,偷拍邻桌的美女,还有到了长安大戏院看京剧《西厢记》的时候,还没开场,我又偷拍了一位老外观众,发现他的表情挺有意思的。

  北京游之锣鼓餐馆邻桌的老外 (12)a 北京游之长安大戏院 (11)a

甚至,连店里的各种静物,也不忘偷拍一番。

  北京游之法国男人开的咖啡屋 (19)a 北京游之七咖啡馆 (5)a

好了,夜里一点多了,该睡觉了,明天回广州,照片,待续。。。

2007/11/3

穿越浮华

休闲和旅游的不同,就像生活和生存的差异一样。

在北京的日子,有秋天,有休闲,有茶,有小吃,有冰糖葫芦,有南锣鼓巷,有懒觉睡,有京剧看,有画廊逛,有闲聊,有快乐,有幸福。

没有去长城,故宫,颐和园,没有去香山和天坛,诸如此类的景点。

虽然我是第一次来北京,但是并不代表我非要去。景点,什么时候来都在,然而心情,却不是每次来都是如此。

阿钟同学的小窝里,天气太冷不适合打地铺,寄宿在了老师家里,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常常已过中午,于是,边看电视边吃早点,看看肥皂剧,看看《家有儿女》,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好久没有看电视的习惯。

然后下午两点多出门吃午餐,吃完已过四点多,开始一天悠哉的行程,发现自己原来至少三个月没有周末,没有假期,更不知道闲逛是什么滋味。

逛到晚上十点多十一点,回家,看电视,上网,看《康熙来了》,然后抱着老师特别因我的到来为我新添置的抱枕入睡,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房间里挂上了严严实实的遮光布,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两个多月来的睡眠不足,在这几天里补上。

遇上一个放纵自己的人,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坐在798里一个咖啡馆外围长廊下的桌椅上,看着时间在慢慢消逝,看着露天的空气,看着天慢慢变黑,看着屋檐上的雨滴从线变成点,再从点变成了线。

坐在南锣鼓巷一家叫做锣鼓的餐厅的露天阳台上,吃着这个英国老板演绎的中国菜。

坐在一家忘了名字的小酒吧的阁楼里,看着楼下那个法国老板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去写今天的价目表。

坐在鬼街的一个烤吧里,吃着乱放酱的烧烤。

坐在长安大戏院里,看着我钟爱的《西厢记》。

此时的我,来北京,是来休闲的,不是来旅游的,我在生活,而不仅仅是生存吧。

此文纯属涂鸦,涂于2007年10月8日,涂在随身的笔记本上。

明天还有一整天的意大利语,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半,烈士陵园旁,津桥外语,虽然第一阶段的课程已经到了倒数第二节课了,可是,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睡去。

照片,待续。。。

2007/10/31

八个半小时

从昨天下午三点半出发,经历了塞车、错过航班、改签、等候、误机,我终于在晚上八点离开了上海,十一点半回到广州的家中,上海的交通、机场的服务,真是。。。

仅以此照为纪,我与虹桥机场的合影,还有一位和我坐在一起的美女。


2007/10/22

我的日程表

此文写于2007年10月21日,星期日,20:40,于广州飞往义乌的飞机上。

中国有两个世界著名的展会,一个是广交会,一个是义博会。

他们的时间选择非常聪明:

20日,广交会第一期结束。

22日,义博会开幕。

30日,上海国际面辅料展会开幕。

十月份真是一个充满展会的月份,我便也跟着转战在这些展会之间。

又一次独自一个人出行,这次的第一站是义乌。

义乌,在老外们的眼里可能比在中国人自己的眼里还熟悉。

就像现在,我身在的航班,满眼望去全是老外,偶尔偶尔地,才能在人群中发现那么一两个中国人的身影。

一开始在换登机牌的时候,我还以为走错了,去到了国际航班的地方。

粗略数了一下,全机中国人不超过二十个,前后左右,我被一堆浓郁的香水味包围了。

这些人大多是欧美的,中东的老外们,在参加了广交会之后,转战义博会。

“中国制造”在世界,尤其是在欧美、中东人的眼中,是低端、廉价的同义词。

在我们大量输出这些在世界市场竞争中占据了价格优势的产品的同时,我们其实也是在降低自身在世界高端市场上的竞争力。

不过还好,欣喜的是,我们看到了在连年攀升的交易数字中,已不再是简单的产量增加而已了,其中更多的是产品价值的提升。

不过义博会于我,我只是一个参观者,或者说是个过客,没有任何交易的成分,明天一个上午参加完开幕式,转一圈,瞧瞧有什么看点。

23号一早去往温州,而温州,我更加是个过客了,可能是23号晚上,或者24号一大早,事情办完,便独身一人去往上海。

不过,对于上海,我不想只是做一个过客了,而是希望是一个行者,或者说是一个游者。

24号,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之后,本来应该回程的,不过,Vincent设在上海世贸商城的产品展销厅在29号要开业,让我要留到那一天跟他们一起庆祝,一起玩。呵呵~~他又来给我找一些逗留多日的借口,上次是在东莞,这次是上海。

于是,我便有了四天独自一人闲暇的时光。

定了乌镇的一户人家,25号过去住一晚,在河边的,推开窗,可以看到满满的水色。

26号在乌镇漫步一整日。

然后是27号去杭州,28号去苏州。

这些只是初定而已啦~~

30号,参观上海国际面辅料展会,下午五点多,飞回广州,结束本月的日程表。

此时,已过零点,坐在义乌的某个酒店里,书桌上,用电脑敲下了这些随手写在笔记本上的字,更新了20天以来一直荒凉了的博客。

最后,说一声,谢谢好多人给我留言期待我的京城之照,因为从北京回来之后一直都很忙,杂志的出版,然后是准备出差的事情,照片一直扔在一边没空理,我会慢慢,陆续整理上来的。